酒井苦恼的皱着眉头说:“是,这正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耿轻寒的表现合乎情理,但又明显的异常。耿轻寒内敛、克制、情绪从不外露,今天却显得有些急躁。我觉得他有问题。”
“换做是你,经过生死一线,会不会依旧能保持平和冷静?当杀你的凶手就在眼前,原本可以一枪了解,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你会如何?”
酒井张了张嘴,却觉得无话可说。的确,换做是自己,也会暴怒异常。
酒井的无语,让武田太郎略微满意了一些,起身淡淡的说:“耿轻寒今天受了刺激,重伤未愈,作为朋友,我很担心。我们去看看他吧。”
酒井眉眼带笑,马上附和道:“司令官阁下重情,耿先生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属下陪司令官一起。”
两人相识一笑,心照不宣的往外走。
轻寒和关老师两人在家忧心万分等着槐花,槐花回来后,两人心神一放松,轻寒就感到疲乏,未愈的伤处也隐隐作痛。随在槐花的搀扶下上楼休息,关老师自是去了地下室。
武田太郎一行三人敲门的时候,轻寒和槐花在楼上睡得正香,昨夜一夜未眠,今早消息已经送出,两人一放松,自是很快就睡着了。
隐隐听见门铃声,轻寒皱起眉头,心里奇怪,这时间是谁来了?
轻寒侧目看一眼睡得正香槐花,耳听着一直不停的门铃和敲击声,只好轻手轻脚起身。
轻寒下楼,先看一眼客厅,见一切正常稳妥,这才过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