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以后酒井一个人坐着,脑子里不停的闪过耿轻寒今日的做派。
酒井微微眯着眼,耿轻寒今日的表现似乎无懈可击,但酒井觉得一贯内敛的耿轻寒今日却有些过火了。他想干什么?更加巧合的是,耿轻寒前脚离开,后脚耿太太就出了门。这两口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井越想心里越烦躁,随即起身出了门。
酒井去了武田太郎的官署,向武田太郎汇报了耿太太的行踪。
武田太郎淡淡的问:“你觉得耿太太行踪可疑?”
“是。”
“证据?”
酒井懊悔的摇摇头:“没有。”
武田太郎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酒井摇摇头:“我相信我的直觉。”
武田太郎冷冷的一笑:“你的直觉来的莫名其妙。耿轻寒被刺杀,如今已经证实是共产党所为。显而易见,那不是做戏,那是想直接要了耿轻寒的命。那样精准的射击目标,一般人很难做到。即使帝国的最优秀的狙击手也不会如此做戏,那样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真的要了命。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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