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轻寒睁开眼躺在床上想事情,槐花就轻轻敲门。
“寒哥。”
轻寒懒得动,也没起身慵懒的应了一声。
“寒哥,我进来了。”
一进门槐花就皱起小巧的鼻子,用手扇扇说:“什么味儿?”
轻寒想起昨晚上的事,就想故意逗弄逗弄小丫头。
“香水味儿呗。”
小丫头撅起嘴,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衬衣,隔老远扔在轻寒身上。
轻寒心里可笑,目光宠溺的看着小丫头,坐起身拿起衬衣套在身上。
“啧啧,什么味儿,怕是醋缸打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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