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佐藤从倒车镜里看了轻寒好几眼。轻寒笑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佐藤羞涩的笑笑说:“不,不是。夫人她很好,漂亮善良。”
轻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羞涩内敛的年轻人,笑着说:“有过女人吗?”
“没,没有,以前太小,妈妈没有打算,有人跟妈妈提起时,我又应征入伍了。”
轻寒哈哈一笑说:“还是男孩呢。”
“不,我已经是大人了。”
“那你妈妈没有告诉你,没有女人就不算男人这事吗?”
“没……没有。可我当兵了,就是男人了。”
轻寒笑笑,对于佐藤这个年纪轻轻的日本人,没有太多的关注,只知道他是个羞涩内敛的男孩,不曾刻意的去了解,但防备之心一直都没少。这是轻寒做事的习惯,一向谨慎细致。这会儿佐藤这番话倒让轻寒仔细看了几眼佐藤,这孩子有些不同。
一觉睡到大天亮,无论睡的多晚,轻寒的生物钟从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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