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和老爷坐在书房,俩人分坐在榻上。中间隔着炕桌,炕桌上除了老爷常用的鼻烟壶和茶碗,还有一封信。
老爷依旧慵懒而舒适的斜靠在榻上,眼皮子撩了一下信。
“怎么个意思?”
“武田太郎,就是儿子回来时写推荐信的日本朋友,他在东三省。”
老爷冷笑一声:“如今你们不可能成为朋友了。哪有朋友不经邀请就上门的?那不是做客来了,那是来砸场子抢劫的。”
老爷翻翻眼皮子,突然话锋一转说:“你说他在东三省?”
“是,四个月前就到了。”
“莫不是带着小日本的军队来的?”
“应该是的,他是武将世家出身。就连武田儿子琢磨着也是军人,如今鲜少在公署,基本上一直在城外的驻屯军的驻地。”
“哼,倒是个能忍的,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不忍了?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那什么太郎是吧,他怎么个意思?想让你去东三省?”
“是,他在信中邀请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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