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轻寒耳朵里,轻寒皱着眉头。老爷的变化不仅管家觉得奇怪,就连轻寒也觉察到了。这日,轻寒从公署回来,直接去了书房。
老爷戴着老花镜饶有兴趣的把玩一只鼻烟壶,象牙的,玲珑精巧,精美绝伦,是当年乾隆爷赏给耿府老祖宗的。老爷一直当宝一样,时不时拿出来把玩。
老爷抬头看一眼轻寒,压下额头,继续赏玩手里的鼻烟壶。
“父亲。”
“嗯。”
“身子骨可是好些了?”
老爷脸上的神色莫测,一丝莫名的笑容滑过眼角。
“不能见人,一见人就乏,人一多就头晕。哦,我晕。”
老爷夸张的用手支楞着头,软绵绵的趴在书桌上。
轻寒笑了。
“父亲,您说耿府如今好比烈火烹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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