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正经起来,坐直身子,严肃的看着轻寒,目光悠远绵长,缓缓的说:“会稽山一战,越王勾践卑微求和,到吴国为奴为仆,吃的是残羹冷炙,睡的是草棚柴房,穿的是旧衣破袍,听的是恶意辱骂,那时越王日子滋润吗?”
轻寒闭了一下眼睛,低声说:“父亲,这与耿府何干?”
老爷目光犀利起来,冰冷凉薄的目光似乎要冻结轻寒,冷风突然就吹进了书房。
“为父老了,不想做那出头鸟。”
“北平的能人多了,轮不着父亲出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为父身体不好,贼惦记不了。”
轻寒点点头,了然于心。微微一笑说:“父亲,前几天朋友得了一瓶子,说是康熙爷年间的玩意儿,想请父亲给掌掌眼。”
老爷眼皮子撩了一下说:“北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掌眼的,哪里就用得着为父?”
轻寒笑着说:“这不不好见人嘛。”
老爷眼睛一亮,慵懒的说:“即使这样,为父就受累看一眼吧。”
“谢谢父亲,您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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