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那些工人成立一个什么工会,这个工会就是专门为工人争取待遇和福利的。上头得到消息,今天这些工人又要成立总工会,还要在武汉召开成立大会。上头不愿意,已经责令武汉那边驱散参会的工人代表。据说现场冲突剧烈,那些工人很是嚣张,气焰很盛,上头非常震怒,这会儿去开会了,我才刚儿看见英国人也来了。”
“工会这一说我倒是略有耳闻,为工人争取了不少福利。有些事的确是过分,把工人当牛马,人家也没错。闹革命闹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才建立了民国,民众的生活水平应该得以提升。”
“话虽这么说,可是那些个管事的,你不让他们从工人哪里贪,他们就从政府这边贪,那可都是政府和军队预算之内的。欺上瞒下,填不上窟窿了,就非说是工人闹罢工闹的。才刚儿,我见好几个都怒气冲冲呢。你瞧着吧,这回呀怕是不好收场。”
“听你这么一说,上头怕是根本就没想着跟工人代表谈判。”
“谈判我看上头没那意思,洋人也怕是也不乐意。”
轻寒皱皱眉头说:“这洋人的手也伸的太长了。”
“放眼如今的中国,不是洋人就是日本人。”
“算了,这事你我也是操闲心。”
“也是,家里准备的如何了?需要什么尽管说。”
“差不多了。”
“哎,哎,这可是你娶老婆,一点都不上心。我说,我怎么看着你一点没新郎官的高兴劲?是不是不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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