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依然喜欢槐花做的小点心,依然会在空闲时带着木兰和槐花去散心。细心的轻寒发现槐花长高了,原本纤细苗条的身子变得凹凸有致,俏丽的五官褪去了小女孩的可爱,精致而灵动。轻寒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缠绕着槐花,心中那根刺也就越扎越深。
太太和管家不知道轻寒心中所想,高高兴兴的忙碌着,耿府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喜事了。管家福伯和太太商量着,趁这事好好祛祛耿府的霉气。
二月的第一天,轻寒如往常一般,早早的和石头出门,两人在胡同口喝了热豆汁儿,坐着人力车去了公署。
十一点的时候,张言进来,神神秘秘的低声说:“你没听说?”
“什么事?”
“没感觉今天气氛不对吗?”
“怎么回事?”
“听说武汉那边闹了起来。”
轻寒看着张言没说话,张言凑近点声音越低。
“武汉那边的铁路工人闹罢工。”
“之前不是也一直在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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