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木兰已经去了,您要保重身体,您还有我们。”
“当初你祖父得知耿府的嫡女出生,欣喜之余为她起名木兰,意为我耿府的女儿将来必定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木兰名不副实,从小就安静娴雅,如你母亲般优雅贵气,从不忤逆,唯有亲事,木兰不负其名,以死相逼,我与你母亲只能成全,谁曾想,却是害了她。王家,岂能无关?”
轻寒无言以对,只能沉默,老爷闭上眼睛,挥挥手。
轻寒从书房出来,心里一片茫然,哀伤无比。茫然的走着,脚下甚至没有方向。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轻寒紧握双拳,咬着牙,脑海里闪过王家人的嘴脸,心里有了计较。
轻寒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母亲的院子。
“寒儿,你快告诉母亲,木兰怎么会……她虽说身子弱,但怎么说病就病,急症?啥急症这么快?”
太太哭得不能自己,这三年连番的打击,太太的身体已大不如前,如今更是伤心欲绝、忧思过度,身体差到了极点,虽说汤药不断,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母亲,木兰确实是急症,请了大夫。”
“不,我不信,我的儿我知道。一定是王家,是王家害了我的儿。木兰啊,那王家就是狼窝,你不听,终是害了自己啊。呜呜呜呜……”
轻寒心中叹息,父亲母亲看的明白,看的清楚,可轻寒却不能说出真相,真相如此残忍,王家的确该死。轻寒恨的咬牙切齿,却不能让父母亲看出来。轻寒温声劝慰着母亲,伺候着母亲喝了药,看着哭累的母亲沉沉睡去,起身嘱咐翠姨小心伺候着,才轻轻走出母亲的院子。
轻寒回到院子刚坐下,曼妮就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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