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第二天傍晚回了家,去了老爷的书房。老爷大病初愈,经此一事,旧病复发。神情憔悴,面色苍白,不停的咳嗽。老爷似乎一夜白发,满头看不到一根黑发,凌乱而忧郁。耿二在一边伺候着,汤药温度正好,老爷倦怠的端起药碗。
轻寒看着老爷,强压住心头的悲伤,低声说:“父亲。”
老爷咽下最后一口药,抬起无神的双眼,目光涣散。
“无觅你回来了,木兰,木兰……她……”
“父亲,妹妹急症,来不及救治……”
“木兰从小身子弱,但不至于……王家可是虐待了我儿?”
“没有,父亲,妹妹确实急症去的。”
“木兰,木兰……”
老爷双唇哆嗦,浑浊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老爷低声呢喃:“王家,王家可是尽了心?”
轻寒嘶哑着声音说:“木兰发病,王家请了大夫,丧事办的也算妥帖,没有不妥。”
“她才二十,才二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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