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响起一个铃声,来自袁朗身上,是那支在训练时经常响起的手机。
他起身,接电话,立刻响起大家已经惯常听到那种虚假而夸张的笑声。
袁朗顺手就接起了电话,“啊?在公务呢。……没什么大不了,陪几个新兵吃饭……你请客啊?那感情好啊……哪儿……你订你订,找个有特色的地方嘛,我还没吃呢……好,就来就来!”
一边打一边走,最后几个字在门外传来,然后没了,外边响起车声。
所有人僵直地坐着,包括齐桓。
齐桓举起了酒杯,“还要等我给你们敬酒吗?”
于是七个人生硬地举杯,沉闷地开始吃饭。
这似乎是庆功宴,又似乎不是。教官接个电话便中途退席,去赶另一个饭局。
七个人沉闷地吃完了饭,沉闷地回来,沉闷地回各自房间,各屋的灯也沉闷地灭去。
当然,表面上是如此。
成才和许三多回到宿舍之后,立刻卸下了脸上沉闷的表情。
“队长可真会演!我刚才差点破功了!”成才伸着懒腰道。“哎呀!可算是熬到头了!这三个月可把我给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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