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地看看齐桓,齐桓仍是那副冷模样。
袁朗笑了,“放心,他没带记分册。那东西直接入库了,以后也许还能做资料查查,但不再决定你们的去留了。”
“还没反应过来哪?三个月的训练,或者说审核期已经过去,你们现在正式成为老A的一员,以后你们和他——没有区别。”袁朗指着齐桓笑道。
29号董轩看着袁朗,“您别那么笑,您那么一笑我就觉得我的分又要保不住了。”
“怎么说话呢?我就那么可怕吗?你们做了很多坏事还是我做了很多坏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像个坏人吗?我是个坏教官,是吗?”
大家心里在疯狂地点头,但是没人敢说是。
“好吧,再多说点吧,我坏,坏得是有目的的,我是比坏人还坏的好人!”
“战争就是逆境,我们在战争中是站前排的,以寡击众,就是没有前方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可这天下承平的环境给我们什么?国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班长哄着,连长罩着,物资有人供给着,你们有谁面临过真正的逆境吗?孤立无援,全无依靠?”
“前期的选拔已经让这成为一个必须实现的理想,然后我让你们的理想碰上一个非常惨痛的现实,从来这起你们就要靠自己了,没有安慰没有寄托,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从这里边走出来的人,才是我要的人。”
还是沉默。
不是听不懂他的话,而是在这三个月里,袁朗没少套路他们,大家都学会了不相信他。
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他们这段时间总结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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