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支事后烟,纪安瑶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有的只是说不出的疲惫。
“你可以走了。”
阎烈说得没错,这个男人,或许是喜欢她的。
只不过喜欢的不是她这个人,而仅仅只是她的这具躯体。
明灭的烟火映照之下,隐约可见纪安瑶手指上的血色伤痕,白斯聿微蹙眉头。
“你的手受伤了?”
纪安瑶并不在意,那是在迷魅的时候,被那个酒瓶的碎片割出来的伤口,不算深也不算浅,流了一些血,这个时候已经凝固了。
为了不被韩奕发现,她一直掩在袖子里,这会儿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倒是给他看见了。
眼神可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