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潮红,她觉得很羞耻。
可是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里是在顾家,只要闹出一点响动,就会惊动整个楼的人,白斯聿显然是吃准了她这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他一向肆无忌惮。
阎烈先前只是威胁,耍个嘴皮子上的花腔,白斯聿却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来真的……叫人措手不及,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寂静的房间,只听得粗重的喘息声,黑暗之中充斥着情丨欲的糜烂气息,气温在一点点攀升,纪安瑶却觉得一颗心在一点点地下沉。
这个男人阴魂不散,如影随形。
她已然下定决心不会再去见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她的房间里,守株待兔!
这种感觉,又荒唐,又绝望。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白斯聿一向持久,纪安瑶感觉双腿都快站麻了,才在颤抖之中得到了解脱……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死猪都不怕开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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