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亦卿只对陈慎思道:“知道,我这是违背了军人不能经商的规定,我这是私自贩卖粮食。”
程慎思纠正道:“是军粮,是私自贩卖军粮,是私自贩卖前线部队急需的军粮!”
郭亦卿立即意识到了,私自贩卖军粮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是会被判死刑掉脑袋的。郭一卿一想到这里,也就立即辩解道:“参座,这不是军粮,这是我个人收购的粮食。长官下达给我征收送往徐州前线的军粮的任务,我们团已经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了;长官布置的任务,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
“混账,我问你,你还是不是军人?如果你是军人,你以军队的名义征收的粮食,能说不是军粮吗?你说!”
面对程慎思的步步紧逼,郭亦卿张了几次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谭维藩道:“是不是跟于文悦一起干的?”
“不是,是我一个人干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程慎思最反感犯了错还不肯认错、还理直气壮强词夺理的人。程慎思气得怒道:“好你个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担当得起吗?告诉你,这还不仅仅是一个贩卖军粮的问题,问题的严重性还在于,你还把这批军粮运往了鬼子的占领区,还让鬼子知道了,船上的军粮还很有可能会被鬼子劫夺,押运军粮的部队还也很有可能会被鬼子伏击,还也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并且,这批军粮和押送运粮船队的部队一旦落入鬼子之手,还不仅仅是这批军粮和押运部队将会被你所毁的问题,鬼子还有更大的阴谋。这么严重的问题,你郭一卿竟然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居然直到现在还理直气壮,简直是岂有此理!师座,我建议,对郭一卿应该立即停职查办!”
谭维藩立即道:“当然应该停职查办,现在我就宣布,对蓝城战区雉皋县保安团团长郭一卿立即停职查办,保安团的工作暂由保安团参谋长于文悦负责。太不像话了!卢副专员,你对这样的处理有什么意见?”
面对这样的情况,卢霖楷也懵了,卢霖楷也只能点点头勉强道:“且先这样吧。”同时一边想着心思,一边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走到郭一卿的面前一本正经一身正气地对郭亦卿道:“郭团长啊郭团长,我平常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啊?我一再跟你们讲,我们做官长的,我们当领导的,就一定要廉洁奉公,清廉为官,不谋私利,为民作主,爱国爱民,拒腐不贪,光明磊落,正直做人,两袖清风,视功名利禄为粪土,为党国奉献,为党国分忧,可是你们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听不进去啊!我一再强调,我们做官不是为了发财,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是党国,而是为了三民主义吗。你啊你啊,怎么就不知道向我学着点呢,我也为官二十多年了,我就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我就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吗,你呀,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利贩卖军粮呢?当然,当——然,说你为了一己私利,也未免说得有点严重了,我知道,你也为的是你们的保安团,也不能说你只是为你自己,不过,即便是为了你们保安团的利益,这也是小团体利益吗,这也是小团体利益思想在作怪吗,也应该事先先向上级请示吗,也不能不请示不汇报私自行动吗。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事前不请示,事后不汇报,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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