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见过两次陆天舒,也知道他的来历,知道他现在在徐府帮着徐伯放做事。见了面就伸手握了过来,陆天舒跟着徐伯放喊他姐夫,陈权一看到了饭点,也不让他说话,就推着他带上门出了县衙,在县衙对面找了一家相熟的店就坐了下来。
让掌柜的上了两条江豚,一份鳝片,一个包鸡,再要了一个素菜,就着米酒喝了起来。
喝了两口,陈权比划了一下,问是不是为这来的。陆天舒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说到,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人。
陈权想了一下说:“兄弟你要什么样的,只要不是死罪,我都给你弄出来。”
“摸金校尉。”
陈权到乐了,说这可巧了,这院里就有一位,叫胡奉。早年不知道在哪个道观做个道士,半路给人忽悠做了摸金校尉。五年前在君山那边刚从墓里爬出来,就遇到早上拉练的一队士兵,看他鬼鬼祟祟,一查搜出不少东西就被扔进了这个院子。本来去年就该出来了,谁知道新来的狱长在家同夫人吃了气,想到牢里找人也出出气。不知怎么发现了这小子牢房,比其他房间高出了一块,掀开马桶一看,一条地道已经挖到了院子外面,又给加了一年,估摸着还有俩个月就该出来了。
陆天舒一听就说:“那也不用麻烦陈哥了,一个月之内我再来,到时候自有办法让他跟我走。”
两人吃饱喝足,陆天舒也不客气,自有陈权结了帐出门,在门口告过别就往徐府去了。
到了徐府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到房间里找个笔画了起来,画好后,下了楼推开院门,出门往东走进了张铁匠的铺子。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张铁匠手里一展,张铁匠看了半天摇摇头说:“做不来。”
“张叔你再看看。”
“这个我做不了。”
张虎把头伸过来,指着图问:“只要能伸缩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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