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无锡城,沿着山路骑行,已经见到不少士兵在山上构筑工事。沿途不少村民壮拖着车,装着石料往山上拽。经过一处桑园时,散兵壕、反坦克壕和铁丝网都已经在碉堡前建好。
不知道这道防线将来能不能用上,回头得想办法进去看看。一边想着心事回到了徐府,徐子澄已经去了上海,现在估计已经在茫茫大海上。进了院里,一问秋月,老爷子和夫人还在睡午觉,就进了二楼的客房。徐伯放走后,陆天舒就住回了客房。躺在床上,想着书店那女孩和面馆的人,慢慢也睡了过去。
等醒了一睁眼,刚泡好茶,院子里秋月已经喊了,就一手提着茶杯,一手拿着刚买来书来到楼下餐厅。递给餐桌上坐着的老爷子,老爷子看了一眼又合上,摇头笑道:“他还认得我,我已经不知他是谁了。”
陆天舒一想,老爷子在东京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过去也不是去求学,现在还能说一点就算不错了。就又说起无锡那边有人能教他,就是远了点,老爷子问了模样,又问了姓,就不作声。
陆天舒问道:“老爷子,可是旧识?”
“你说的模样倒是像,却不是姓王,听说前几年一直在湘赣那边。”
晚饭只是三个人吃,儿女都不在家,只是陆天舒在徐府陪着。桌上却是上了一份水煮鱼,却是前两天陆天舒在厨房做了一次,江石娘在旁边学着,今天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只是减了些辣味。徐夫人知道陆天舒喜欢面食,这几天晚饭也都改成了面条。
看着正在吃得欢的陆天舒,徐老爷子和夫人一脸笑意,知道这孩子在这世上孤苦一人,到了这里也从不客气,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两人也把天舒当成了自家孩子,再想想他跟自己这家人处的如此融洽,只觉得有这孩子陪在身边。这一刻也是无比幸福。
陆天舒看到二老的神情,心中也是感到无限温暖。心里下定决心,既然自己走进了这个家庭,那就要誓死守护这个家庭,不让这个院子里的人受到一点伤害。
晚上照旧和江石在竹林里习练,这几天自己把铁匠铺送来的铁爪练的已经有点像样,徐家的高墙自己手里绳索抛出,就能稳稳的勾住。五、六米高的树,不用借助工具,一个前冲,两下也就能攀了上去。这两天除了练习拼刺,又做了藤质护具,弄了两把木质小刀和江石开始互砍,攻击目标只能是咽喉、后颈、心脏。效果很是明显,陆天舒觉得自己的身手越来越敏捷,出手也是越凌厉,江石只是心中叫苦。本来自己追赶的目标只是自己的大少爷,现在难道又要添上一个陆少爷?每天想的就是回来怎么用自己新的招式制伏大少爷,又怎么对付手段层出不穷的陆少爷。
第二天早饭时,陆天舒跟老爷子提了要到城里商行和工坊去看看,老爷子点点头让他早去早回。陆天舒踩着车就出了门,两处转了一圈,商行的掌柜和工坊的主事都是徐家的老人了,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看了看时间,就往西大街走去。出了西大街再往西,就到了县衙,找到了徐伯放的姐夫陈权。
陈家以前在江阴可是大族,祖上在江阴还办有书院。早些年虽然破落了,但自从陈权到县里做了文书,光景又逐渐慢慢好了起来。虽然说在县衙只是个文书,但陈权会处事,现在江阴城里大小事找到他,还真就没见哪件事没办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