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明天天亮就要嫁,我今晚不来带她走,更待何时?”王缓豁出去了,大声地说着。
明天……成言的眼中,又愤怒又悲伤。顺儿为什么要瞒他?景灵君又知道吗?
“顺儿要嫁的人,她自己不肯说,我却晓得。是大人您亲自配的婚,是刚从前线回乡的卒长。说是卒长,可是他已经过五十了,早年还被秦人砍了一只手,伤了一条腿。顺儿嫁的,是您想要她嫁的人!”王缓越说越激动,言语中,竟有几分斥责安淮君的意思。
听到此,顺儿的眼泪珠更是一粒粒,洒成了一片。
“您是为了赏前线的将士,传到军营里是美谈,可是顺儿却是赔上一生……”王缓的声音像揉进了盐的伤口,听上去都让人难受。
“胡闹!”安淮君气急攻心,“顺儿嫁过去,享不尽的富贵,跟你私奔,落得一个不节的名声!个中轻重,她不懂,你也不懂!”
“王缓,你是何时……”景灵君发现两位兄长都没有言语,似乎都清楚此事,倒只有他蒙在了鼓里一样。
“我,六年前就想娶,是大人您和大公子说小公子还年幼,让顺儿再照顾几年……”
“妻是你要娶的,又有谁逼你?!”二公子子征一拍案,也是一脸怒气。
王缓没有答,他看看大公子子离,又看看安淮君,该说的不必再说,不该说的,也不用再问。“我想纳顺儿作妾,也没有结果。您说我‘有门不走,取偏道’。若真有门,我们何必今夜做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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