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五岁的成言,伸手能摸得到肩后的疤痕,那疤痕太深,深到人渐渐长大竟越来越忘不了。燃烧的郢都、冰冷的母亲、风中的哭声,还有那位坐在马上的将军……
只是在安淮君府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弈珂,大家只知他是家奴,以前叫小豆,现在叫成言。
景灵君并不知道自己年长成言一岁,但早以兄长自居。他很满意成言不像其他家奴,对他只有唯唯诺诺,成言听话,但也有自己的想法。有时甚至会和自己辩论,而他并不讨厌成言的“小小越矩”。
有时景灵君和成言对坐交谈,连安淮君都会恍惚,觉得这二人是兄弟。
“又长高了,真是袖子赶不上你长的个。”顺儿比了比成言的肩,成言已经快比她高一个头了。
“顺儿,我听说你要嫁了?”成言扭过头看着她,“是哪一家的?”
顺儿并没有回答,嘴巴闭得紧紧的。
“你不想嫁吗?青嫁了,听说夫家对她很好。”
“我不想,我还想伺候小公子。”
“可是你嫁人了,还是可以伺候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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