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去，难以相顾，望保重。”子信将酒一饮而尽。
“大哥走了，家就交给你了。父亲日渐年老，不要让他过于忧心。之前大大小小的我都交代过了，只是有一件，本该你嫂嫂提，但大哥觉得这不是小事，还是我亲自来。”
“兄长交代就是，子信一定做好。”
“明年秋天，找个好时候，娶文姜过门吧。”
子信手里的酒盏微微一颤，并没言语。
“文姜是个好姑娘，我和滋兰都看在眼里，父亲也满意。东边的院子春天能修好，再种上些花草，以后你与文姜就住那里……”
子离一字一句认真交代着，没几句废话，足见认真思考了很久：“文姜从郢都逃难来的，虽没有牵挂，但也是个可怜人，你不可慢待了她。大哥本想喝了你这杯喜酒再走，陈郢的差事实在也不是我能左右。婚期我一定回来，在此大哥、也代你嫂嫂先祝你与文姜白头偕老。”
他自己斟了杯酒，爽快地喝了。看着子信没有说话，子离心里一凉：“怎么？不喜欢文姜？”
“不是。喜欢。”子信轻声地说着。
“怨兄嫂没有让你自己去选？”子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兄嫂选的，自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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