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比这里好。就算已经被秦人占了、烧了……是战场也比这里好。”
“战场……为什么？”
“压抑。”说罢，景灵君又转头向前走。
成言不解地看着景灵君，猜测着他拜见楚王是不是看到听到了什么。他其实有许许多多问题想问，又怕问得太直白，轻易说透了自己。
“大王他……是什么样的？”两人在河边坐下来，成言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大王吗……”景灵君顿了顿，“比我想象地要老。”
“老？也对，算起来大王也不是年轻人了。”
“不但老，还病恹恹的样子。”
“大王病了？”
“不知道。反正没有父亲精神。”景灵君捡着身旁的小石子丢到河中，喃喃道：“我是不是不该说大王的不是？”
成言摇摇头：“希望大王能……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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