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微微颔首,吩咐道:“冉怀,派人告知子泄,让其将民众都安置在姑蔑。”
“诺。”冉怀领命而去。
说话间,季意如一行已然进得城去,只见一间间土房,鳞次栉比,整齐划一的排列在道路两侧。大路可容四辆马车并行,小路也可供两辆马车相向而行,交通倒是犹为便利,只是可容纳的人口就随之减少了。
只是有一点,季意如找了许久竟是未曾发现排水沟渠。仔细想来,不说小小卞邑,即便是曲阜也未有排水沟,只是季意如几次出行都很是匆忙,未曾留意罢了。
“樊邑宰,卞邑如何不开掘排水沟渠,且不说大雨之后,全城陷入汪洋,便是寻常污水倾于路旁也是难闻的紧。”
“这,宗主莫要拿臣打趣,不说卞邑,即便是曲阜也不曾有什么排水沟渠。”樊池有些无奈,从前也不曾见宗主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宗主若是想要挖掘沟渠,我这便征召庶民即刻动工便是。”
“不必,还是再等等吧。”眼下季意如也没心思操持这些琐事。
一行人径直往里走,许久,总算抵达一小型宫室前。
“此处原是从前卞邑大夫的住处,自卞邑归季氏之后我等便在此处处理公务。时间紧迫,来不及兴修宫室,只得委屈宗主暂居于此。”樊池走在前为众人领路,解释道。
“如此,前殿中殿仍旧用以处理公务,我住后殿即可。”季意如也不挑剔,接着说道,“可有卞邑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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