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有夷人来犯。”季意如迫不及待地问道,又紧了紧松动的锦裘,与樊池一前一后领着家臣们快步进城。
“前日城北有小股夷人劫掠,已被我率众击溃,大队人马却是没看到。”樊池回道。
“这么说,费邑与卞邑遭遇的夷人都是蒙山上的。”季意如思索一番,仔细打量了一番卞邑城楼,却见城西的城墙极低,唯一的城门两侧也无双阙,有些担忧,“想不到卞邑城池竟如此卑浅。罢了,如今也来不及筑墙了。城中还有多少可用之兵?”
毕竟卞邑才被季氏从公室手中夺来不过十二年,加之靠近曲阜,也不好公然逾制,故而也未加高城墙。按鲁制,贵族的城池不可高于十八尺。周鲁一尺为大尺,为百粒黑黍横排的长度,约24.63厘米。然而即便是大尺,十八尺算起来不过四米四罢了。
如此低矮的城池,倘使守军不足,敌军要想攻破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樊池看出季意如的忧虑,回道:“臣已额外征召一千士卒,现有两千士卒。”
“未及训练的新兵再多都无用,上得战场,不待敌人进攻便会溃散,反而影响士气。”季意如摇摇头。“我带来一千五百人,不多,但都是老卒,或可坚持几日。不过你可备好了空屋,子泄正在收拢沿途庶民,到时或许有不下五千人。”
“这,城中拥挤,恐怕难以容纳。不过可将其安置于姑蔑。”樊池却是没有想到季意如还玩了一出“携民渡江”,原本为官吏士卒准备的房屋尚且不足,哪能供给额外的民众。
“姑蔑?”季意如有些疑惑。
“哦,卞邑在泗水北岸,(北)姑蔑在南岸,其城池犹大,不过国人却是渐渐迁至卞邑,以至房屋多有空余。”樊池忽然想起季意如大病一场,记不得许多事的传闻,于是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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