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季意如身后的栾平与公山不狃相视一眼,大致明白了宗主意图。
嘎吱一声,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打开屋门出现在众人眼前,怯怯地说道,“进来吧。”
季意如回首看了一眼众人,示意一同进屋。
“孩子,家里就你和弟弟两个人么?”季意如进得屋来四下打量,发现还有一个小男孩裹着破破烂烂的薄被蜷缩在火堆旁。
四下空荡荡的除却几个陶罐,和布满灰尘的木柜,以及仅有的一张床,真就找不出什么可用之物。
“是啊。”小女孩向将要燃尽的火堆里加了几根树枝,又吊起装上水的陶罐,给客人烧上水。
眼见如此景象,几人也是一阵心酸。
栾平也是自小过过苦日子的人,便不自主上前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父亲、母亲去哪了,怎么独自留下你二人?”
小女孩看了眼季意如,见他点头,又看向栾平说道:“我叫桃,他们都叫我小桃,阿弟叫敖。阿父前些年在曲阜修城墙时摔死了,去年阿母病了,不久也死了。”
众人闻言,只觉着周围空气为之一凝,只听得燃着的树枝烧得噼啪作响。
苫夷摸摸后脑,愧疚道:“小桃,方才真是对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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