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想了想,如今季氏入不敷出,财政艰难,怕是承担不起培养成规模的骑兵的费用,于是说道:“你叫什么?现居何职?”
“回宗主,小人名硕,现无官职。”信使更是羞愧,将脑袋埋得更低。
“硕。”季意如抬头看向远方,却是发现一座山丘,于是起兴,“那今日我便赐你氏邱,升为中士,任两司马(率领二十五人),替我练出一支骑兵斥候如何。”
春秋时期像硕一般的寻常小吏小卒极少有氏,更不提什么爵禄了,他不过是被强行征发从军从吏的,也不指望能获得多少回报。像季意如许下的如此丰厚的赏赐,极有可能是这些庶民几代人都挣不到的。
这名无氏无官的小卒闻言,激动地身子颤抖,感激涕零道:“小……臣愿为宗主效死!”
“去吧,去寻家宰,取得凭信。”季意如看向不远处的小村落,打算与几位家臣商议一番,“冉怀,让车马都到前面停一停。”
不久后,村口。
季意如领着几名家臣往村里走去,抬眼便见得十余座低矮的房屋杂乱的摆在雪地上,若非从屋顶升起的黑烟,简直看不出生气。
季意如披着锦裘四下打量,发现有一户人家却是破败的不成样子,便执意要进去看看。
“有人么?”季意如连连问道,里面的人却是不答话,只是一个小孩透着门缝打量。
随行的苫竹之子苫夷临时充任曾茂的护卫之职,眼见宗主被拒之门外,便出声喝道:“识相的,就快快开门!不然——”
“诶。”季意如狠狠瞪了一眼叫嚷的苫夷,透过门缝对小孩说道,“小孩,你看我等也不像什么盗匪,只是途径此地罢了,如今外面风大,便想暂时躲避,可否让我们进去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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