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对于这个危险分子,纵然季意如知道此人从前季平子赏识,却是演不出什么好脸色。
不光阳货觉着季意如语气反常,堂下坐着的诸位家臣也微微侧着脑袋相互交换眼色。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阳货都站出来了,岂有退回去的道理,便硬着头皮回到:“禀宗主,昨日曾茂去了营地,今早又不见其人,此事不得不防啊。”
听闻此言,季意如心中一凛,面上却是不变颜色,转而询问公山显,“先生可知此事。”
“请宗主恕罪,臣观宗主三日不出,其中颇有蹊跷,便令曾茂率兵于外,以备有变。”公山显赶紧趋步上前请罪。
虽说公山显此举出于公心,但还是让季意如十分忌惮,不经宗主允许,家臣就可以任意调动军队,实在是让他有些无法忍受。远的不说,就说南蒯一人便让他十分难受了。季意如心中有些不忿,面上却是不表露出来,且先混过这次家朝再说。
“阳货,你先退下。这本是我的过错,将事情隐瞒了许久,让诸位心忧。”季意如先是诚恳地向堂下众人表示歉意,又摇摇头,哀叹一声,开始胡说八道,“传言说我病了,确是如此,只是病不在身,而在心中啊?”
不待众人接话,季意如轻轻站起身,走到堂下,环视一番周围的家臣们,继续说道:“那日我回府之后,确实略有不适,便想着小憩一会儿,却不曾想越睡越沉,做了一个噩梦。”
眼见着季意如欲言又止,阳货连忙出声接话:“敢问宗主梦到何物?”
季意如心中暗暗叫好,奸臣也是有奸臣的好处,便又做悲痛状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国破——家亡!”季意如说完闭上眼睛,深深吸气,“更为奇怪的是,当我醒来却是想不起许多事来,故而几日里闭门不出,才堪堪理清思绪。”
季意如此言一出,四下皆寂,家臣们或面露惊恐,或眉头紧锁,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毕竟这还是先秦时期,人们十分敬畏鬼神,将无法解释的现象都归结于上天的预示和惩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