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差不多,季意如便率先落座,宣布家朝开始,“今日议政,诸位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拘谨。”
只见季意如话音刚落,便一人起身上前道:“宗主,臣有要事禀报。”说话之人满头斑白,衣着朴素,正是季孙氏家宰公山显。
季意如也知道此人在季孙氏中的地位崇高,连忙应道:“先生,请讲。”
公山显微微一礼,正色道:“禀宗主,今早得报,沂水在前夜开始结冰,算起来比往年早出八日之多,可见今年冬天将比往年寒冷。如此,一来要准备更多木炭以及冬衣以备严寒,二来要提防东夷因猎物匮乏而下山掳掠。”
季意如正有面对严寒的担忧,而公山显这么一说,倒是瞌睡碰到枕头。
“我正有如此担忧,准备物资之事还要劳烦先生。”季意如顿了顿,“至于后者,老祁、虑癸何在?”
“臣在。”二个中年人上前听令。
“命你二人为费邑司徒,协助南蒯做好防备。即日启程,不得有误。”季意如这般吩咐也是有道理的。
如今的费邑宰是故去重臣南遗之子,此人依仗着父亲的功劳很是倨傲。而季孙意如也不是客气的主,于是两人便互生嫌隙,奈何此父子二人在费邑的军队之中素有声望,季意如也是动他不得,只好派老祁、虑癸借着防备东夷的由头前去分权。
待二人领命出了正殿,又有一人趋步上前道:“臣阳货(阳虎)有事禀报。”
季意如看着眼前长得忠厚老实的年轻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便是《论语》中提到的那个奸臣。倘若季平子知道当初他以“货有益而无害”起名的阳货险些葬送了季孙氏,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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