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灯右等,沉默半晌的冉怀总算开口了:“宗主!宗主将如此大事告知与臣,臣又如何会背弃宗主呢?”
“冉怀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季意如沉沉吸了口气,“这是我命中劫数啊!今日你我死生相托,如能度过此劫,你我便是患难与共的交情,我不知往日是如何待你,只是从今往后,卿待我以忠信,我必代卿以仁义。”
“臣必不负宗主所望!”冉怀郑重地行了一个稽首礼,又小心问道,“宗主可还记得种种仪礼?”
“先起来吧,日后见我,若非必要,就不必再跪了。”季意如趁这空档扎扎实实呼出一口长气,又示意冉怀起身,苦笑道,“至于仪礼,不瞒你说,却是也都忘了,你不必顾虑太多,放心大胆地教我便是。”
“诺。”冉怀虽是站起身,却是不敢看季意如面部,只是注视季意如胸口,回道:“照例,五日一朝,逢朔、望举行大朝会。待朝会结束,便在府中举行家朝。眼下是丙寅日,满打满算还有三日便是家朝。”
冉怀略作思考又道:“依臣看,当务之急便是熟记家臣脾性与其职务,以及温习仪礼。这两样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清楚的,还要幸苦宗主,听我一一道来。”
就这样,我们的季大司徒便开启了近三日的非人特训,无论是外人,还是季孙家臣一律不得见。
与此同时,接连两次请求探望宗主病情不得的家臣曾夭却是冲到家宰公山显家里。
“宗主病了,却又不许我等探望,天底下哪有这等蹊跷事!哼!我意乃是冉怀那厮暗通叔孙,又伙同近卫挟持了宗主,意图隔绝内外,好让叔孙把持大权。”曾夭涨红了脸,狠狠一拍柱子,又道:“先生!请准许我带兵前去捉拿叛贼!”
“慌什么,坐下说话。”公山显轻轻吹了吹刚书写的竹简,抬起头看向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又不急不缓地抚了抚了抚颌下长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