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昨日清早季孙意如与叔孙婼亲往郎囿巡视,其时正值寒冬,北风凛冽,天寒地坼。
奈何季孙意如觉着速度太慢,欲其速成。叔孙婼以为不可,便直言相劝道,“《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急于求成只会劳累庶民,无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季孙意如心高气傲,被当众批评,一句话没说便拂袖而去了,所以也难怪叔孙婼会有这种想法。
“回执政,非是如此,宗主昨日回府便睡下了,直至夜半才醒过来,今早我观宗主脸色也是极为疲惫,确实是病了,如若执政不信,可亲往季孙府。”
叔孙婼摇头轻笑,“倒是我小气了,也罢,你便回府禀告子忻,说我政务繁忙,就不去探望了,让他好生歇息,一定要早日康复。”
“多谢执政关怀,我必会向转达宗主您的好意。那臣这便告退了。”
叔孙婼轻轻点头示意,并不作答,顾自忙碌起陈积起来的公文。
不说叔孙婼究竟是如何想,却说冉怀回到季孙府,将其与叔孙婼的交谈一字不落的告知了季意如。
“宗主,如今孟孙聘齐未归,您又称病,执政可真就是大权独揽了,其父与他都是心系国君,如此恐于我不利啊。”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但不论是从前的穆子,还是今日的子服兄都是正人君子。”“卧病在床”的季意如端坐在案后仿佛胸有成竹,轻笑道,“所谓君子重信,子服兄又岂会违背三家的盟约。故而子服兄阻我、劝我、教我,却不会害我。”
闻言,冉怀沉默许久,突然跪伏于地,小声说道:“宗主,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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