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喝到很晚,姐夫们都被云乡灌醉了,非得下人们搀扶着才能回房。赵小丙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练就了好酒量,至少被几位姐夫那般灌酒,这会也仅仅觉得身上有些燥热而已,云乡更别说,他清醒的像个夜猫子。
与姐夫们喝了半晌让是不足就拎两壶酒携着她去后山上继续。
亭内软风阵阵,将从西南回来的人竟会觉得有点寒冷,从这个角度望去,皇宫里夜间点燃明灯星星斑斑,恰若黑夜里的夜明珠般。
原本以为云乡一定酒后话多,可云乡今夜也未多说什么,只是望着皇宫自斟自饮显得十分泰然。
他的手又悄悄覆在她的指上,盈盈一握。
望着那盈亮的皇宫颇为疑惑不解:“那皇宫有什么好?令全恒明的人趋之如骛。人们削尖脑袋也想能站在那几座大殿之中,可就是为了那一方位置,生出了多少的十分恩怨?"
是啊,赵小丙点头认同他所说的,便是面前那夜明珠般闪耀的地方,既是人间至善至美之地,也是人间至奸至恶的场所,永永远远存在两股暗流,止不住的正邪斗争。
她抓起酒壶喝了一口,便靠在栏杆上放松下来。
“云乡,云乡。”
一身红衣的女子远远喊了两声。
赵小丙粗略望过去,悄悄推开了云乡的手。
沐红英对何府里的规矩关系还搞不清楚状况,此刻多少显得比在云南时要拘谨一些,声音软糯的像个小可怜说:“云乡,你可以早些陪陪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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