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梅有些无奈:"说来此番的确是阴错阳差,因着父亲在我成亲前一日中风,因此婚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她这一走就不问朝廷的事,这三年发上的事情还多着呢。
沈楚梅怕耽误她的功夫便早早走了,赵小丙让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出来时正看到温楠有些怯怯的立在廊子那边等谁。几年不见,温楠消瘦许多,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也能使得人感觉到一层愁云。
这温楠在自己府中不是辛苦,而是心苦。
女人那点心思她当然明白。
温楠看到了她,只是痴痴的怔了片刻,竟然没过来说话而是转头走了。
直到今日赵小丙才意识到,其实何家选婿的标准颇为飘逸。
这些姐夫,商人,镖头,大夫,画师,世家子弟,各种身份应有尽有。
据说是因着她的岳父认为,官场之中的人都又光又滑,皆是些看不透真心的人,才不会真心疼爱他的闺女,她这当官的能娶上人家七小姐确实是撞了个天大的狗屎运。
况且便是何家这种不拘一格的府第,儿女们的婚事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恒明就是讲究门当户对,纵然是大将军家里庶出的女儿要做别人的正房妻子,总要嫁得比自己门低上一等人家才会因着是高攀而欣然接受。
否则,嫡庶一字之差,终身两种命运。
姐夫们听到云乡讲起在暹罗战场上跟东吁军死决的时刻,皆是聚精会神,连手中的酒也忘记喝。尤其听云乡讲到与东吁军大象军团的那次恶战时,甚至可以透过云乡的话真的看见一排象兵踩踏着脚下的一切凶残推过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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