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丙听了大惊“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老顾叹气说“官盐限量价高,这几年恒明人口又比往昔多,私盐量大价低当然比官盐畅销,为了银子也就铤而走险了啊。况且我只是负责搬运,如何贩卖如何获利便与我无关了。”
盐引是朝廷开给盐商的凭证,盐商要想在恒明售卖食盐,必须先预买了足够的盐引,才能拿着盐引前往盐场采盐。
只是这种官盐价高税重,盐引规定的挖采数量又总是有限制的,所以有些贪图牟利的盐商就打通好上下关节。
他们先正常购买了盐引,进入盐场之后便一次采出数倍多过盐引限额的盐量带出来。在市场上以分别两种价格出售。
一官一私,其实都是一锅买卖。
少量的官盐正常课税上交国库,私带出来的私盐,就可以全部中饱私囊。
小丙都能想到马家并不缺人,他让老顾帮忙派人去盐场采私盐,不过是变相把老顾拉到自己这边找个借口给他封口费而已。
老顾来了扬州不久,这么急着把老顾拉扯进来,看来是他们做这事历史悠久,马家跟历任扬州知府心照不宣的默契吧。
小丙想了想:“我这里有纸有笔,你要把这件事仔细写下来。”
老顾为了活命,当然不会有所顾忌,拿过纸笔奋笔疾书,很快就把当日发生的事情,连带着后来哪个盐商,是怎么送来的孝敬陋规的,多少的数目都写了很清楚,只是还是很聪明的把他帮忙运私盐的事情写成了受到马家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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