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吃着摇头:“不是没招认,那夜我在府邸被督察院的人查抄之后,就直接被丢在了大牢这,至今压根就没有一个人来审讯过啊。”
只关押,不审问。
小丙把纸打开,取出纸笔。
老顾呆问:“他们是让你来审问我?”
这可不合规矩,他不过是个县令,也不身兼督察院的职权,再说自己大小也是个知府。如果慕兰舟真想问什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审讯呢?让小丙跑来问自己,又想问些什么事出来?
她摘掉了老顾头上的脏东西:“他是想从你这里要到他想要的东西,而这些事也只能私下里告诉他。你仔细想想,他要得到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老顾一杯一杯喝着酒,冥思苦想。
小丙换了个问法:“或许你在扬州这两年做官的官节之中,曾经为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吗?”
老顾的脸色一黑,胖手死死攥紧了衣角。
“你已经想到了是吗?”
老顾心里一直有个死结:“我在扬州这两年,除了每天花天酒地之外,也只做过一件发财的的大事。”他绞着手指压低了声音凑近说“我倒是帮着马家卖过几年的私盐。”见小丙一愣,老顾感觉压住他的手辩解:“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盐政大人亲自操刀,我就是派些府兵帮忙马家从盐场搬运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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