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舟把纸包打开,两根手指捏着个裂了缝的破砚台:“赵县令,这砚台可有什么来历?”
她身体紧束了,脸上发红:“啊?”
何云乡挨得近,才看了一眼,猜着是赵小丙干的好事吧?暗自呵呵了两下哭笑不得,就这破砚台掉地上他都懒得踹一踹,怕这小子又是提前猜到了什么,在这里耍滑头呢。
慕兰舟神色淡淡的,目光也是淡淡的:“本官是问,小赵大人是如何想到要送如此一方砚台给本官。”
赵小丙这才别别扭扭,声音平常,颇带了一丝感情说:“这砚台,是我爹当年亲手磨的,卑职随身带了好久,觉得十分有感情,今日大人生辰,卑职想来想去,只有这方砚台,是卑职身边最珍贵之物了。”
慕兰舟神思微沉似真非真,表示对他的话十分赞许。
慕兰舟说:“你们送的礼物我都看过了,有些过分名贵的慕某用起来不习惯,我已拟了一张单子,这里除了赵县令的砚台留下,其余不久便会悉数退回。”
啊?——啊!这怎么行?怎么能参考了那个小混球赵小丙呢?!他的话可不能信啊,那小子显然是信口胡说的嘛!
这一瞬间,一个个心里恨不得掐死这个赵小丙,可惜嘴上必须配合赞叹:“好砚台,好砚台,有心思。”
慕兰舟开启酒宴,一盘盘菜色上来也净是些大伙平日里碰都不碰的青菜豆腐,山林野菜。最奢华的便是放了些许肉腥的猪肉炖菜。慕兰舟殷勤的请县官们要多吃一点,那胡吃海塞的场面仿佛是开了珍馐盛宴。
吃过了寿宴慕兰舟带着县令们在知府花园内随便走走,小丙与何云乡有意落队,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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