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氅?
什么衣服啊?
的确,其他知县各个华服,把这个清幽的雅居照得太过蓬荜生辉了。
这日慕兰州穿了一身墨竹大氅,出乎意料的简朴,小丙默默环顾四周,居然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满屋子的人,只有他与慕兰舟两人穿衣相似。他今日特意选了件灰不溜秋的布衣裳,倒是非常安稳呵。
慕大人怎么一上来什么都没说呢,就扯到了衣服上去了?这番话立刻就引起了心中的一个翻个,各自私下里眼神交流了一下,皆是既忐忑又不解。
大多数人都在暗自摸着自己身上的豪华衣料,又开始局促不安了。
赵小丙不由自主捏起了茶碗,轻轻一抿,立刻引起了云乡的侧目。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近日朝廷下达戒奢令,让所有官员尽量节俭?所以今日本大人办寿酒都不敢过分铺张,原本以为诸位皆是识趣的,这么粗粗看来,倒不免令人有点失望。”
哗啦一声,一众人皆从椅子上站起来,耷拉着脑袋悲伤说:“属下们,诚惶诚恐。”
慕兰舟环顾四周,眼神在一屋子人的脸上轻轻掠过去,只是极不明显的在云乡身上轻而定住,离开了云乡,又用余光扫了扫与众不同的赵小丙,放收回了目光,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
咦,不正是他早上包的那个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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