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两岁那年,与我兄长家的春丫指腹为婚,你六岁那年我去过你们村看过你,虽然现在变化太大,但儿时的样子还在,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原来他就是春丫的叔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邻居说过,春丫在去怡红院之前,就是跟他在一起生活的,难道是他因为不会种田,生活陷入窘迫,才把长卖到怡红院去的吗?
不过要真是如此的话,而且他还知道我与春丫曾经指腹为婚,恐怕就算他能认出我,也只会佯装不知吧?
虽然对他没有一点印象,既然他自认为是春丫的叔父,而我又很想从他这里得到春丫的消息,赶紧给他行了个礼:“叔父在上,请受神送一拜!”
中年男人伸手将我托住:“十多年不见,看你风骨奇异,必定有过奇遇,你这一拜我是受不起的,来,快进屋里说活。”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醉了。
自从我装扮成农民下山,经过无数城镇乡村,也见过不少人,他是第一个看出我有奇遇的人,看来他还真有点不简单。
我进门后,他笑道:“饿了吧?来,吃点水果和糠粑,家徒四壁,也就只有这点东西可以吃了。”
我的肚子真有点饿了,拿起糠粑狼吞虎咽起来,又出了两个苹果一个梨,不仅填饱了肚子,而且精神也恢复了许多。
“叔父,”这时我才问道:“春丫呢,你有她的消息吗?”
我不想告诉他自己知道春丫在那里,一来不想让他陷入尴尬,二来很想试试他是否诚实。由于刚才在韩虎家的遭遇,我不得不提放他也会害我。
听我提到春丫,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摇头道:“我这个做叔父的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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