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的眼睛一直都没眨一下,感觉有点蹊跷,伸手在的耳后的脉搏上一摸,居然发现他已经死了。
再看他那只拿着刀的手,那把刀还在他的手里,似乎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
我轻轻拨了他一下,没有反应。
我闪到旁边再次使劲把他往前一拨,只见他直挺挺地,缓缓地朝前倒去,等他“噗通”一声趴倒在地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背上,插着一把蒿草用的铁耙。
原来他在闪到墙角考上铁耙时,不慎被铁耙从后背穿透的心脏,早就一命呜呼了。
现在的问题严重了,男佣人杀我未遂,反被铁耙刺透心脏,明天天色一亮,不管是留是走,我都成了杀死男佣人的凶手。
我探头出去一看,厢房那边一片漆黑,在这里干等到天亮不是个事,而且我还意识到,除非这个男佣人丧心病狂地想杀韩虎一家,否则他绝对是与那丫鬟准备里应外合。
我悄悄来到厢房门口,贴着门缝听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外面的雨声更大,根本就无法听得到里面的任何声音,看到旁边还有一间厢房,于是闪身到门前,轻轻一推,门似乎没上栓,立即开了一条小缝。
这两间厢房是紧挨着的,在这间厢房里,应该可以更加清晰地听到隔壁厢房里的动静。
我把门往上提了提,这样就可以避免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闪身进去后,再把门敲敲关上。外面的一道闪电,忽然把屋子映得通亮,我回身一看,忽然有一个人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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