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了个大懒觉,直到中午才起床,走到客厅一看,饭桌子上摆着母亲为我准备好的早餐和午餐,门口还放着一大堆水果、罐头还有麦乳精。
母亲总是这样,在我睡懒觉时从来不会进门打搅,只是把该准备的一切准备好,等我睡到自然醒。
我喊了两声“妈”却没听到回应,估计她是出门回礼去了,那时人们随礼五角钱后,办丧事的家人都要回一条手绢的。
我到厨房的水池便洗脸漱口,又习惯性地对着水池小便着,完事后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再回到客厅里吃饭。
吃着吃着,我听到头顶上传来“嗵嗵”的响声,好像有好几个人在廖科长的家里跳舞似地,但他家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加上儿子们都不在家,象他那个年纪也不可能叫人在家跳忠字舞呀。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我也没往心里去,一心低头吃饭,脑海里却还是浮现出挥之不去的石宝红的影子。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和石宝红并没有发生什么,为什么心里会既讨厌又放不下她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我忽然想起离开部队时,那个白老人在我耳边吟的那首诗:“一切因缘前世定,今生父子本无根,当初赶路进错门,替人行孝遇知音。”
什么叫“一切因缘前世定,今生父子本无根”?在联想到秦广王说过,张子晨应该在十八年前就死了,难道说我根本就不是父母亲生的,而是他们在失去自己孩子后,又从外面把我领养回来了?
过去我从未听说过自己是领养的,现在父亲刚刚去世,我更不可能去问母亲这个问题,这个谜团只能藏在心里了,可后面一句“当初赶路进错门”又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说是父母领养的,我根本就不存在是因为赶路进错门呀?还有最后那一句“替人行孝遇知音”,我想了半天还是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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