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掏钥匙,估计她刚才是到院子里的公共厕所倒痰盂回来,正好在我家与廖科长家之间楼道的拐弯处,她那回头瞬间的一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看上去她应该已经不到三十,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拖到了后腰上,典型的李铁梅式的发型,皮肤有点偏黑,甚至带有一点土气,一看就不想是城市人,但一双大眼充满了灵气。
我想,她应该是来自农村,说不定是廖科长乡下的亲戚,也许是哪个村里的绝色美女,不过和城里的女人相比,应该还有不小的差距。
我打门后,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躺下,廖科长家的那个女人瞬间就从我的大脑中消失,石宝红和那个男人的影子却深深嵌入我的脑海,让我气愤难平。
在部队与孙晓丽、蔡林亚甚至是陈玉芬勾勾搭搭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想过她们丈夫的感受,刚才石宝红和那个男人倒是给我上了一课,却是个反面教材。
我并没有以为自己的受伤,而检讨在部队的所作所为,反而从石宝红的身上,得到的结果是天下没一个女人是好东西。
可惜的是孙晓丽、蔡林亚和陈玉芬都不在身边,否则我一定会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扑向她们。
静静地躺在,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对石宝红仅仅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爱慕,可见到刚才一幕之后,我却对她有种特别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却不是那种打算与人竞争的强烈感,而是恨不得将她咬死、捏碎,然后不认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得到她。
在这种恼羞成怒的心态驱使下,我立即念起了神咒,不停地叫着水源枫、美智子和陈玉芳的名字,希望她们能够出现,只要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来了,我是不会再考虑什么损不损元气的,但遗憾的是叫了半天,她们没有一个出现在我面前。
我只得想着石宝红的样子,自己在解决问题,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臆想着一个女人,在愤怒和嫉妒中消耗了自己的那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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