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看到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恐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肯定是出在副教导员身上。
“你不知道,是孙校长让我去的。”看到他眼睛一直盯着我没有挪开,我立即又改口道:“哦,是我听说勇儿病了,主动跟孙校长说去看看的。”
副主任这次把眼睛从我脸上挪开,一直盯着车窗外不再吭声,甚至连我递给他的馒头都没有吃。
本来说好一大早赶到师部医院去见谢医生和夏忠兵的,但在回来的路上,副主任把我直接丢到站里,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大事了,而这事肯定与我最近的所作所为有关,看到副主任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我更是感到心里直发毛。
回到站里已经中午了,没等我走到站部门口,臧卫国拿着一份电报递给我:“小张,你爸去世了,赶紧收拾一下回家探亲。”
我一听他的话,当时就懵了,耳边又想起父亲早上在梦里的呼唤,心想:什么丰都大帝、崔判官和十殿阎罗王的,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都尼玛是熟人了,怎么不招呼一声就爸的命?
我从臧卫国手里接过“父亲去世,速归”的电报,直接跑到寝室里盘坐与,单手为掌立在胸前,嘴里默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在下张子晨拜请崔判官前来此地。”
要是崔判官还算给面子,谁都知道天下每天要死多少人,象他那样日理万机的判官,我就这么一请,他还真的立即现身了。
没等他开口,我立即问道:“崔判官,我父亲怎么了,你就把他弄到阴曹地府去了?”
崔判官看着一怔,那意思显然是说“你父亲的死活自有天定,怎么说是我把他弄到阴曹地府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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