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子晨,子晨——”
我一怔,这不是父亲在叫我吗?
我赶紧大声喊道:“爸爸,爸爸——”
父亲似乎听不到我的声音,还在继续呼叫着我的名字,只是越来越弱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朝我袭来,让我猛地一下从坐了起来。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起床号还没有吹,副主任就已经离开了房间,而且内务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
因为心里挂牵着父亲,我也睡不着了,赶紧从起来,端着脸盆到洗漱间洗漱,回房间的时候起床号才吹响,副主任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我也提前起来,他略感有些意外,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叫我到食堂去拿上几个馒头,我们在路上边走边吃。
我从食堂拿上馒头后,他的司机已经把吉普车开到了营房门口,营长、教导员和副营长都赶来送行,唯一少了副教导员。
我不清楚出了什么问题,但心里显得有点忐忑不安起来。等上车离开营部后,副主任才说半句、留半句地提醒了我一句:“小张,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的事,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知道吗?”
我侧头看着副主任,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副主任犹豫了一会,又问我:“你替勇儿看病的事,我知道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