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二点到寝室叫我换岗的，应该不是他本人，而且他被下蛊人控制住的神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去换岗时，下岗的两个老兵都看不见他的缘故。我因为练了内丹术，所以才能看得见他。
第二天付小军在禁闭室里意外“身亡”，应该是下蛊人封住了他的神识，等送到师部医院后，下蛊人又操纵着他离开了医院。
从下午地缝中骨骸摆出的八卦阵，到付小军从要塞排水沟进出开炮，我不仅能够判断下蛊人就在周围，而且隐隐感到他就是水源枫和美智子所说的那个酒井。
因为酒井的警卫队死在了地下要塞上的地缝里，证明他是知道这个要塞存在的，但要塞被我破解之后，应该是酒井准备背水一战，希望通过付小军把更多的毒气弹发射出去，以期引发中苏之间的战争。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没有弄明白，虽然我不清楚酒井是怎么盯上付小军的，但付小军当时为什么口口声声地说，是我害死了他呢？
等我们感到营部的时候，团部的首长们还没赶到，军区、军部和师部的首长因为是坐直升飞机，所以反倒是提前到了。
在许多看上去都是大首长的人群中，我只认识副师长，而他对那些大首长毕恭毕敬的，那些首长不开口，他绝对不说话，由此可见，那些都是大得不能再大的首长们了。
肖润生也来到了营部，他是作为发现要塞现场的负责人，准备向首长们汇报情况的。
那些大首长并不清楚付小军一事，更不知道此前还出现了骨骸摆出的阴阳八卦掌，肖润生也不敢说，在那个年代里，没人敢向上级汇报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首长们一是询问发现地下要塞的经过，肖润生避重就轻，简单地介绍说在地缝中发现了暗道的入口，接着把地下要塞的结构画出一张平面图。
首长们对这个意外的发现很感兴趣，接着又询问是谁开的炮，肖润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得把目光投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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