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战友从我背上接过付小军,刚刚把他抬到卡车的车厢上,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问道:“付小军,没事吧?”
付小军羸弱地看着,又打量了一下他自己,反问我一句:“张子晨,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他身穿的根本不是军装,而是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虽然口齿还算清楚,但目光呆板,气若游丝。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我接着问道。
他想了想,说道:“对了,我记得晚上该我们站岗,我出去解了下小手,准备回来再叫你起床,结果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副教导员这时催促道:“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军区、军部和师部的首长都在营部等着呢,先到营部去再说!”
“是。”
我答应了一声,和付小军一起坐在车厢上,一路颠簸地朝营部奔去。
看着一脸惨白的付小军,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从他刚才所言,他应该是被一泡尿给憋醒,在跑到外面撒尿时被人下了蛊,那时应该是晚上十点半左右,之后他在潜入弹药库时被警卫排的战士当场抓获,被营长押到了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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