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突然离开,我心里没有什么对父亲或者石宝红的什么遗憾,只是觉得廖春香这只已经到嘴边的鸽子飞了,心里真是很不干。
我们赶到南昌时是晚上八点,武装部的人很客气地请我在餐馆里吃了一顿饭,我让他们先回去,他们却一直陪我等到十点,把我送到车厢,看着火车驶离站台后在离开。
这一路上我也没想别的,除了廖春香以外,我觉得神仙的预测也有不准的时候,什么知音不知音的,劳资连个女人味都没闻到。
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白胡子老人所说的知音,却是还俗以后的老许头。
在北京换乘驶往东北的列车后,我才开始显得既紧张又兴奋起来,从小就想成为王成那样英雄的我,一想到马上就要拿起武器和苏军干,心想:有紫气护身,杀他们个人仰马翻,立个什么一等功成为战斗英雄应该不在话下。
到那个时候,劳资戴着军功章,穿着四个兜回去在石宝红面前打个转,非让她后悔死不可。
火车在市里停下后,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我走出车站验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干部模样的军人,手里举着一块大牌子,牌子上写着我的名字,看到身穿制服的军人,他都有凑过去问一声。
我走到他面前说道:“首长,我就是张子晨。”
“哦。”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后,说道:“我是师部保卫处的,请给我来。”
由于上次被高干事,也就是现在高副站长煽了一耳光,踹了一脚之后,听到“保卫处”几个字心里就发怵,别说还是师部保卫处的。
虽然我没做什么坏事,但还是阴沉下脸,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出车站广场,被他带上了一辆边三轮摩托车。
我抱着行李,被安排在车斗里坐着,开车的是个两个兜的战士,不过看得出是个老兵,那个干部坐在他的身后,我们坐稳后,摩托车“呜”地一声朝师部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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