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导员,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已经没事了。”
对于我的回答,他还是挺满意的,其实他很清楚,我所说的惊吓,一定与鬼魂有关,只要我不明明白白地说出“鬼魂”二字,他也就可以装聋作哑了。
他再次转移话题,对我说道:“刚才门岗的警卫说,看到你低着头飞速骑车冲了进来,连喊都喊不住,以后注意一点,进大门下车是部队的纪律,也是对哨兵的尊重,何况今天站岗的是比你老的兵。”
我不能向他解释,刚才冲进营区的时候连我自己的不知道,只是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是!”
没走几步,我看到自己的自行车倒在路边,赶紧扶起来扶着自行车跟在教导员身后。
教导员微微侧过头来又问了一句:“你嫂子晚上打电话来说,你的手腕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教导员看似漫不经意地一问,无疑是在暗示对我的关心。孙晓丽在我离开后,很有可能是到学校或者生产队去打了电话,既然提到我受伤的事,估计也向教导员暗示了我作法的事。
所以教导员必须要表示一下关心,证明我为他所做的事,他都知道。
“谢谢教导员关心,只是划了一道口子,早没事了。”
教导员走了几步之后,突然转身问我:“团里来电话,让我明天到政痣处去一趟,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晕死,我可没想到团里的电话来的这么快,幸亏刚才我是连夜作法,要是没有副教导员女儿的事,下午我就不可能再返回生产队,那样的话,教导员明天要是升职了,我就没拍到这个马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