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这里应该就是孙晓丽所说的,她们当初在这里准备抓野猫的地方。
也许那些夜晚出现的野猫的叫声,就是那些义勇队的小鬼们在作祟吧?
但蔡林亚身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想把刚才的一切告诉教导员,毕竟他现在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还只是将信将疑,如果被我说的神乎其神的话,有可能会弄巧成拙,误以为我是在装腔作势,显示自己好像不得了似地。
我很清楚,大凡是领导和年长的人,都非常讨厌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下级和年轻人。
我再次转过身来,朝教导员敬了一个军礼:“报告教导员,我听嫂子说过过去在这里捉猫的事,所以到现场来看看。”
教导员走到我身边,先是用手电筒朝山坡上的那个厕所照了照,又对着周围的草丛照了一下,他没有问我看到了什么,而是把话题转到副教导员的女儿身上。
我心里非常清楚,这就是教导员的厉害之处。
他应该知道我已经站在这里半天了,也肯定我发现了什么,之所以不问,就是为了避免我和他双方的尴尬。
如果他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回答“没看到”显然是假话,如果回答看到了,那接下去要说的,肯定是在当时被视为封建迷信的东西,作为一个教导员,听到我说出那些东西后,他训斥和不训斥我,都是一件极为尴尬的事。
“对了,小张,”教导员转身一边朝前走,一边问道:“副教导员的女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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