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教导员,我心里有数。”
“还有,”教导员伸手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对付副教导员孩子身上的那东西,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要手下留情。”
我一愣:“为什么?”
“可能是孩子的小姨,也就是副教导员爱人过世的妹妹找到了她。”
我脊梁骨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却明知故问:“怎么,副教导员还有个姨妹吗?”
“是的,她叫陈玉芳,在卫校读书。”教导员说道:“两年前,她在县人民医院实习,对了,那天好像也是下着今天这样的大雨,她坐班车回来,在公社下车后,正巧碰到生产队的一个拖拉机手看着拖拉机经过,就把她捎上了,结果在经过一个小桥的时候塌方,两人同时遇难了。”
我去!
原来陈玉芳两年前和大炮筒子一块死的,怪不得刚才她站在大炮筒子拖拉机的车厢上,昨天晚上她在医院里,今天早上跟着我一块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看来今天在公社那个路口,就是两年前情景的再现,只不过在路口等车的换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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