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拿起电话,从他与对方的交谈中,我听出来是副教导员从生产队打来的电话,好像说他女儿是在发高烧,生产队的赤脚医生治不了,要送到县里去。
问题是营部仅有的一辆吉普车,已经被营长和副营长开到基层去了,副教导员显得有点无奈,只好准备让生产队用手扶拖拉机把他送到公社,然后再在那里等班车到县里去。
教导员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你女儿发高烧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些什么胡话?”
电话里传来副教导员的声音:“是呀,她说她要跟小姨一块出去玩。”
教导员说道:“这样吧,你先别急,在家等着,我让张子晨赶到你家去一趟。”
“他?”副教导员不解地问道:“哦,没事,我和玉芬两个人够了,用不着他帮忙。”
他以为教导员是让我去帮他送女儿到医院去。
教导员解释道:“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这样吧,你就在家等着张子晨,听我的没错!”
说完,教导员把电话挂了,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小张,你赶快赶到副教导员家去,他的女人可能想我勇儿当初一样,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住了。你去他家的时候,如果有其他老乡在的话,一定要让他们离开,否则,如果看到你作法,老乡们要传出去,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我当然清楚,如果生产队的老百姓看到部队的战士,替部队首长家的孩子做法事,那还不炸开了锅?就算我能替副教导员的女儿治好病,估计营部的这些干部统统都得撤职查办。
在“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随时准备打仗”的年代里,如果部队都在高封建迷信活动,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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