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救命呀!”叫不醒寝室里的战友,我只能喊着妈妈。
我在心里喊着,拼命想后退,但那该死的床头挡住了身子,怎么退也动弹不了。
“小军,”我牙齿颤抖得嘎嘎作响地哀求道:“我们平时关系不错,还是上下铺的哥们,你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你找谁去,千万别找我呀!”
付小军微微一笑,那样子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可怕。
只听他说道:“子晨,还上下铺呢,你小子把我扔下一个人跑。营长说过,战友是什么?战友就是在战场上,能够替你挡子弹的人。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想起老兵们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放冷枪呀!”
我浑身哆嗦着,几乎是哭道:“小军,你饶了我吧,要是上战场,我绝对替你挡子弹,可刚才不是那么回事,你好端端就僵,我可没有放弃你,而是跑回来请营长搬救兵的呀!”
“哼,”一直恐怖地笑着的付小军,突然更恐怖地沉下脸去,对我说道:“张子晨,你知道吗?劳资就是被你害死的!”
说着,他突然朝我扑来。
他那白如蜡纸的脸上,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上下两排牙齿突然从嘴里冒出来,变得又细又长又尖,象八爪鱼的触须向我的咽喉慢慢伸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地张开大嘴却喊不出声来,整个身子拼命向后退却移动不了半分,我撕牙咧嘴,肝肠寸断地喊着:“救命呀,救命呀”
突然,他冰冷的牙尖触及到了我的咽喉,我浑身一颤,心想:完了,这军装还没穿上两天,就要在被窝里“光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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